4第二个凶手 (第1/4页)

    墙里的抓挠声停了。

    餐厅中没有一个人说话。

    &者仍端端正正地坐在长桌末端，嘴角挂着那点僵y的笑。他面前的汤已经冷透，油脂凝成薄薄一层白膜。刚才被他送入口中的那块r0U，则完整地含在嘴里。

    没有咀嚼。

    没有吞咽。

    甚至没有因为口腔里多出异物而产生本能的呛咳。

    仿佛坐在这里的并不是一个重新活过来的人，而是一具被摆回原位、继续扮演晚餐客人的道具。

    周行的两根手指搭在Si者颈侧。

    片刻后，他缓缓收回手。

    “没有脉搏。”

    刑警玩家皱眉：“刚才墙里的声音呢？”

    “不是他的心跳。”周行低声道，“至少，不是从这具身T里发出来的。”

    墙纸上那块隆起已经恢复平整。

    油灯昏h的光贴着墙壁滑过，留下大片黏稠的Y影。刚才墙T鼓动的地方，浮着几道浅浅的指痕，像有什么东西藏在里面，隔着一层纸，用指甲描摹着Si者的轮廓。

    白栀走到墙边，抬手敲了两下。

    咚。

    咚。

    声音空而深。

    墙后有空间。

    刑警立即道：“把墙拆开。”

    “旅馆里只有这一面墙是空的？”闻妩忽然问。

    众人看向她。

    她还站在陆尧身侧，手指轻轻攥着他的衣袖。方才墙里传出抓挠声时，她似乎受了不小的惊吓，半边身T都藏在男人身后，脸sE也b先前苍白。

    刑警显然不认为她能说出什么有用的东西。

    “什么意思？”

    闻妩望着Si者，轻声道：“如果墙里那个东西能控制他，就不需要刚好藏在餐厅后面。”

    “也许它从一开始就在这里。”有人反驳。

    “那尸T从二楼掉下来时，它在哪里？”

    那人一怔。

    闻妩从陆尧身后探出半张脸，目光掠过尸T折断的脖颈。

    “他坠楼的时候，很多人都看见了。周医生也确认过，颈椎断裂，后脑受到重击。无论哪一种伤，都足以让他当场Si亡。”

    周行点头。

    “他确实Si了。”

    “十分钟后，他重新回到餐桌。”闻妩道，“会走路，会坐下，知道自己原来的位置，却不会吞咽，也没有呼x1。”

    刑警的眉心越皱越紧。

    闻妩的语气仍然很柔，甚至因为害怕，尾音带着一点轻颤。

    “杀Si他的人，和让他回来的人，做的不是同一件事。”

    窗外一道闪电劈开夜sE。

    白光照亮Si者僵y的面孔。

    闻妩看着他，慢慢说：

    “一个人负责让演员退场。”

    “另一个，负责让Si者继续演下去。”

    长桌旁的气氛骤然凝固。

    有人下意识看向身边的人，又飞快移开视线。

    如果只有一名凶手，众人尚且可以依靠彼此作证，逐步排除嫌疑。

    可一旦凶手有两名——

    所有证词都会失去价值。

    一个人可以负责杀人，另一个人则可以代替他制造不在场证明。甚至连尸T本身，都可能继续出现在众人面前，证明某个根本不存在的时间线。

    骗子玩家嗤笑一声。

    “就凭一具会动的尸T，你就能断定有两个凶手？”

    “我没说一定是两个人。”

    闻妩转头看他。

    灯光下，她眼尾微挑，漂亮得极具攻击X。偏偏她倚在陆尧身边，姿态柔弱，仿佛那句话只是受惊之后的胡乱猜测。

    “第二个凶手，也可以不是人。”

    骗子脸上的笑淡了。

    餐厅上方，那盏吊灯轻轻晃动。

    旅馆深处传来一阵木头受cHa0后缓慢膨胀的声音。

    咯吱。

    像有人在黑暗中翻了个身。

    陆尧垂眸看着闻妩。

    她攥住他衣袖的力道不重，指尖却正好压在他的腕侧。那里能感受到最清晰的脉搏。

    平稳。

    听见“两个凶手”时，他的心跳没有变化。

    听见“第二个凶手不是人”时，也没有。

    闻妩唇边浮起一点几乎看不出的笑。

    一个完全不知情的人，不该如此平静。

    除非他早就知道，第二个凶手是什么。

    或者——

    他只负责第一件事。

    “你笑什么？”陆尧低声问。

    “我害怕的时候，也不能笑吗？”

    “你看起来不像害怕。”

    闻妩的手指顺着他的袖口向上，亲昵地挽住他的手臂。

    “那是因为你在呀。”

    她说得自然，像一个把全部安全感都寄托在未婚夫身上的娇气小姐。

    陆尧没有拆穿。

    只是伸手扶住了她的腰。

    掌心隔着衣料压在她腰侧，像保护，也像控制。

    【角sE完整度：93%】

    冰冷的系统提示在闻妩眼前闪过。

    她果然猜得没错。

    众生剧场并不在意她是否真的柔弱。

    它只在意，她是否让其他人相信她柔弱。

    “今晚所有人集中住在二楼。”刑警开口，“两人一组，互相监视。周行，你留下看着尸T。白栀和我检查墙后空间。”

    “我不要。”

    闻妩忽然出声。

    刑警的耐心已经所剩无几。

    “你又怎么了？”

    “二楼太cHa0了。”

    她皱着眉，语气里多出一种理所应当的挑剔。

    “我的房间里有霉味，床边还正对着镜子。刚才墙里又有东西，我睡不着。”

    餐厅里有人没忍住，冷笑了一声。

    “都什么时候了，还管房间0？”

    闻妩看向那人，眼眶微红，声音却更轻了。

    “正因为会Si人，才不能随便住。”

    “你——”

    “她说得有道理。”白栀打断了那人。

    闻妩朝她看去。

    白栀抱着手臂站在墙边，脸上没有多余表情。

    “房间布局、门锁结构、窗户方向，都可能与杀人方式有关。集中住宿之前，确实应该重新检查。”

    刑警沉默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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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检查可以，但不能单独行动。”

    “我当然不敢单独去。”

    闻妩立即挽紧陆尧。

    “我要换房，让他陪我看。”

    陆尧低头：“我答应了吗？”

    闻妩仰脸看他。

    “你是我未婚夫。”

    短短一句话，堵Si了他所有拒绝的余地。

    系统没有明确要求未婚夫必须满足她的每一个要求，却要求他们维持相Ai关系。在所有人面前把她独自丢进黑暗走廊，显然不符合一个未婚夫应有的表现。

    陆尧看了她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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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吧。”

    闻妩这才露出满意的笑。

    她转身时，目光从旅馆老板身上扫过。

    “麻烦把所有空房间都打开。我得亲自选。”

    旅馆老板一直站在柜台后。

    他穿着洗得发灰的白衬衫，外面套一件深褐sE马甲。听见要求，他慢慢抬起头，脸上的皮肤像泡过太久的纸，苍白、松软。

    “客人不能随意更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