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更多的,更多的 (第1/2页)

    第二天早上，陆铭远是被手指上的纹身唤醒的。

    不是疼，是一阵极轻微的脉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无名指根部轻轻叩了一下。他睁开眼，棚子里还是灰蒙蒙的晨光，陆晨侧躺在他旁边，一条手臂搭在他腰上，脸埋在他后颈窝里，呼吸匀长。他抬起左手，借着棚子缝隙漏进来的微光看那道环——暗金纹身正在微微发光，频率不快，像是某种温和的提醒。

    他把手放下。旁边的干草簌簌响了一下，陆晨的手臂在他腰上收紧了一点。

    “你醒了。”陆晨的声音从后颈窝传出来，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你手指有没有感觉。”

    陆晨安静了两秒，应该是在感受自己的无名指。然后陆铭远感觉到贴在自己腰侧的那只手动了动，大概是把手指伸到眼前看了看。“在亮。很淡。”

    “它好像在叫我们过去。”

    陆晨把脸从他后颈窝里抬起来，下巴搁在他肩膀上，晨光里他的眼睛还不是完全清醒的，但嘴角已经翘起来了。“那就去。反正今天也没别的事。”

    早饭吃得很简单。昨晚剩的野果一人两个，又喝了几口溪水。两人默契地没有多话，吃完之后把火堆灭了，沿着昨天走过的路往台地走。清晨的林子很静，雾气还没散完，蕨类叶片上凝着细密的露珠。陆铭远走在前面，陆晨跟在后面，两个人跨过倒下的枯树干，穿过那片比人还高的蕨类丛，不到一个钟头就到了台地。

    灰色岩石还在，凹槽还是昨天那些凹槽，但此刻是暗的，没有被点亮。陆铭远蹲下去看了看符号中央那个小孔，干燥的，没有任何液体残留。他又低头看自己无名指上的环痕——靠近岩石的时候，环痕比刚才亮了一些。

    “应该要我们的纹身碰一下。”陆晨蹲到他旁边，把自己的左手伸过去。

    两人的无名指并排贴在符号上方。两道环痕同时发亮，接着岩石中央的符号被点亮了——沿着那些弧线和放射线一道一道亮起来，石面沿着纹路无声地滑开，白色阶梯再次出现在他们面前。

    第二次走下这条阶梯，感觉跟昨晚完全不一样。昨晚是震惊和不解，现在是确认了某种归属。他们走在白色石阶上，两侧墙壁的发光凹槽随着他们的脚步逐一点亮，像是欢迎，像是认出。走到最后一级的时候，穹顶的金光已经亮着，好像一直在等他们。

    神殿里跟昨天一模一样。穹顶的金光柔和地洒下来，地面光滑如镜，壁画分布在四面墙上，祭坛中央那枚药丸还在光团里缓缓自转。但有一点不同——壁画右侧那些昨天还是空白的墙面，今天隐约能看到一些新的轮廓线，极淡极淡，像是正要被画上去但还没完全显形。

    陆晨走到祭坛旁边，看了看那枚小球。它还在光团里悬着，不急不躁地转着。“还是拿不了。”

    “嗯。还没到。”陆铭远站在壁画前面，正看着那些新浮现的轮廓线。这些线太淡了，看不出具体内容，但从位置和走向来看，应该是从他们手指纹身出现之后的延续——接下来会发生的事。

    陆晨从祭坛那边走过来，站到他旁边，也看着那些模糊的轮廓。看了一会儿，他伸出手，把无名指贴在壁画上那些还没点亮的凹槽上。环痕亮了一下，壁画的凹槽被点亮了一小截，但只是一个光点，没有蔓延出去。

    “光我一个人没用。”他说。

    陆铭远看了他一眼，也把手抬起来，把自己的无名指并排贴在儿子的手指旁边。两道环痕同时发光，这一次，那些极淡的轮廓线顺着墙壁凹槽有节奏地扩散出去——但他们只在源头处看到线条往远处延伸了一些，没有完全点亮整面墙。

    “可能要更多。”陆铭远收起手。

    “更多什么。”

    陆铭远顿了顿，转头看陆晨，眼波流转。

    “更多的——”

    没能说出口的下半句内容是令两人脸红心跳且跃跃欲试的存在。

    陆晨瞬间就明白了，随即马上开始变得心猿意马，他看了父亲一眼，这一眼里有默契，有暧昧，还有认真的询问——可以吗？可以在这个地方做吗？

    陆铭远没有用语言回答。他伸手把儿子的T恤下摆从裤腰里拉出来，手指在他腰侧轻轻划了一下，这一下的意思——是邀请，是勾引，是要求欢。陆晨把手从壁画的凹槽上收回来，放在陆铭远的腰侧，然后低下头，把嘴唇贴在了他的嘴唇上。

    他们在神殿正中央接吻。穹顶的金光从头顶洒下来，把两个人笼在同一片暖光里。这个吻一开始就是慢的。陆晨用嘴唇轻轻碾着父亲的嘴唇，含住下唇，松开，再贴上去。没有急切，没有拉扯，只是在这个属于他们的空间里确认彼此的呼吸和温度。陆铭远的手从他腰侧滑到他后背，把他拉近了一步。两个人的胸膛隔着薄薄的T恤贴在一起，心跳透过布料传过去，节奏都很稳。

    陆晨把手从父亲衣摆底下伸进去，掌心贴着他后腰的皮肤，慢慢往上摸到肩胛骨之间的脊柱沟。他没有急着脱，只是用手指沿着脊柱一节一节往上摸，摸到后颈的时候停了一下，五指轻轻捏了一下父亲后颈上那块总是紧绷的肌rou，然后继续往上，手指插进他短发里。

    陆铭远在他的后脑勺上抚了一下，然后把自己T恤从头顶脱掉，叠好放在旁边的地面上。他帮陆晨脱的时候动作也很轻，没有以往那种扯住领口往下拽的急切。他把儿子的T恤也叠好，放在自己的旁边。然后他继续帮儿子脱短裤。解开扣子，拉下拉链，手掌扶着腰侧的皮肤把布料往下推。陆晨在他帮自己脱的时候一直看着他的脸，看他低头时额前垂下来的碎发，看他睫毛在鼻梁侧面投下的小片阴影。

    陆晨也把他剩下的衣物褪掉了。两个人赤裸地站在神殿中央，赤裸的脚底踩着光滑的白色石面，赤裸的皮肤被穹顶的金光镀了一层极淡的暖色。陆晨把手伸到父亲面前，把两人的无名指并排贴在一起。两道环同时亮了一下，像是某种确认。

    “这次会怎么样。”陆晨看着他的眼睛。

    “不知道。”陆铭远把他拉近，两个人的胸膛贴在一起。

    他们躺下来的时候选了祭坛正前方那片最光滑的地面。白色石材是温热的，不像石头本身的温度，更像是被穹顶的金光烘了很久之后蓄了一身暖意。陆晨在上面铺了自己的T恤，然后让父亲躺在上面。他想看他的脸，想看他的眼睛，想在这个他们被彼此烙印了标记的地方，把每一次动作都记清楚。

    他俯下去，嘴唇落在父亲的额头。然后往下——眉骨、眼皮、鼻梁、鼻尖、人中、嘴角。每个地方都亲了一下，都不重，嘴唇碰到就移开，像是用一种温柔的仪式在描摹已经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线条。陆铭远闭着眼睛让他亲，嘴角在陆晨亲到人中时轻轻动了一下，不是笑，是一个极淡的、不自觉的弧度。

    陆晨继续往下，亲他的喉结，舌尖在喉结上轻轻画了一个圈。父亲的喉结在他舌下上下滚动了一下，呼出一口长气。他往下亲到锁骨中央那个凹陷，舌尖在那个小窝里停了一下，然后顺着锁骨往两边，从左肩头亲到右肩头，再沿着胸骨往下，嘴唇在胸口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温热的轨迹。

    到了rutou的时候，他先含住右边的那粒。嘴唇轻轻地包住，舌尖在顶端极慢极缓地画圈——一圈，两圈，三圈。吸一下，停一下，再吸一下。父亲的手指插进他头发里，但这次不是抓紧，是梳，是用指腹顺着他的发丝一根一根往后梳，梳得很慢。他又转向左边rutou，同样轻柔的吸吮和画圈，同时右手在已经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