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随地大小做 (第1/2页)

    那片野果树是陆晨发现的。

    那天上午两人去岛的中部密林探路，走了快一个小时，穿过一片比人还高的蕨类丛之后，前面的树忽然变矮了，地势微微隆起，像一个小型台地。台地边缘长着好几株矮灌木，枝条被沉甸甸的果子压弯了腰。果子是明黄色的，个头不大，椭圆形，表皮光滑，看着像野梨又像枇杷。

    “爸，你看这个。”陆晨摘了一个在手里颠了颠，“比上次那种还大。”

    陆铭远走过来看了一眼，又凑近闻了闻。果皮上有一层极淡的绒毛，带着清甜的果香。他用拇指在果皮上蹭了一下，绒毛被蹭掉之后露出底下光滑的蜡质表皮，果rou在薄薄的皮下透出淡黄色的光泽。

    “应该可以吃。”

    “那多摘点。”

    两人把布袋从肩上拿下来，开始摘果子。陆晨个高，把高处的枝条拽下来让陆铭远摘，陆铭远手指捏住果柄一拧，果子就进了布袋。摘了有小半袋的时候陆晨看到最顶上枝头有一颗特别大的，黄得发亮，在阳光下像一小块琥珀。他踮脚去够，指尖碰到了果子但捏不住。

    “你等着。”陆铭远把手里的布袋放在地上，走到他身后，“蹲下。”

    陆晨蹲下。陆铭远跨坐在他肩膀两侧，双手扶着他的头顶。陆晨抓住陆陆铭远的脚踝，慢慢站起来。这个姿势两个人以前从来没试过——陆铭远骑在陆晨肩膀上，大腿夹着他的脖子，双手从头顶移到他额头，扶着他汗湿的太阳xue。陆晨的脸正好对着陆铭远胯下，隔着那条洗得发白的工装短裤能闻到陆铭远腿间特有的、淡淡的皮肤气息。

    “往左一点。”

    陆晨往左挪了半步。

    “再高点。”

    陆晨把手从陆铭远脚踝往上托了一下。陆铭远伸手够到了那颗最大的黄果子，手指一拧，果子落在掌心里，沉甸甸的，皮温被太阳晒得发暖。他低头看了一眼骑着的陆晨——陆晨正仰头看他，鼻尖蹭在他大腿内侧，嘴角翘着。他把果子在陆晨头顶轻轻敲了一下。

    “放我下来。”

    陆晨没放。他扛着陆铭远在肩膀上调了个方向，把人扛到树荫底下才蹲下去让他脚着地。陆铭远从他肩膀上下来站好的时候，发现陆晨的手从他脚踝悄悄移到了他臀侧。

    “你手别乱摸。”

    “没乱摸。”陆晨松开手，指了指他掌心里那颗大果子，“这个给我尝尝。”

    陆铭远把果子在衣襟上擦了两下递给他。陆晨咬了一口，果rou脆甜多汁，汁水顺着下巴往下淌。他把果子举到陆铭远嘴边，陆铭远也咬了一口。两个人的牙印在同一个果子上叠着，果rou的甜味从舌尖蔓延到舌根。

    “好吃。”陆晨把嘴里的果rou咽下去，抬手擦了擦下巴上的汁水。他偏头看陆铭远——陆铭远正嚼着果rou，日光从树冠缝里漏下来打在他侧脸上，把他嘴角溅的一小滴淡黄色果汁照得发亮。

    陆晨看了两秒，凑过去把那小滴果汁舔掉了。

    陆铭远嚼果rou的动作停了一下。他看了陆晨一眼，这一眼里没有被冒犯的不适，也没有“在外面别这样”的警告。他把嘴里的果rou咽下去，伸手把陆晨下巴上还没擦干净的果汁也擦了。拇指从他嘴角刮到下颌再刮回嘴角，动作很干脆，但指腹在他嘴角多停了一拍。

    陆晨把他的手捉住了。

    “果子回去再摘。”

    “布袋还没满。”

    “等下再摘。”

    陆铭远没抽手。他把手里吃了一半的果子搁在旁边石头上，转过来面对着陆晨。两个人都站着，隔着不到半个手臂的距离，嘴里都还有果rou的甜味。林子里很静，只有鸟叫声和远处海浪的低沉节奏。

    陆晨把他的手指拉到嘴边，低头含住了他的食指。舌尖绕着指节打了个圈，把指尖上沾的果汁舔干净。陆铭远的手指在陆晨口腔里微微蜷了一下，没有抽出来。他看着陆晨低垂的睫毛和含着自己手指的嘴唇形状，吸了一口气。

    “你每次吃完果子都这样。”

    “果子太甜了。”陆晨松开他的手指，嘴唇上还牵着一根细亮的唾液丝，其实果实带着点很明显的酸，但是此刻他却吃着很甜。

    “不信你自己尝尝。”

    他吻上去。陆铭远张嘴接住了这个吻。两个人在林间空地的树荫底下接吻，嘴里都是野果的酸甜，舌头缠在一起的时候甜味在两个人的口腔之间来回渡。陆晨的手从他腰侧往下滑，摸到他短裤的腰际，手指勾进裤腰里往外拉。

    陆铭远没有挡。他伸手把陆晨裤腰也勾住了，两个人互相拽着对方的裤子往台地中央挪。脚下踩着厚厚的落叶和细小的藤蔓，一边走一边交换短促的吻，鼻尖撞在一起又分开又撞在一起。陆晨的后脚跟碰到了台地中央一块微微凸起的灰色岩石，他踉跄了半步，一屁股坐在岩石上，仰头看陆铭远。

    “爸——我想在这里做……”

    陆铭远低头看他，没有回答，但眼波里流动的情欲算是默认了。

    跟儿子zuoai如今已经成为了陆铭远日常生活里的家常便饭，两人似乎随时随地都能发情，毫无顾忌地把整个岛屿都变了他们肆意宣泄性欲的地方。

    陆晨此时坐在岩石上，嘴唇被亲得发红，头发被树冠漏下的碎光照得一边亮一边暗，裤腰已经被他自己拽下去半截了。

    陆铭远伸手把陆晨额前垂下来的头发往后捋了一把，然后也把自己的T恤从头顶脱掉，叠在旁边的落叶上。然后是短裤，然后是内裤。他赤裸着站在林间空地的碎光里，弯腰把衣服放好的时候，肩背在日光下绷出清晰的线条。

    陆晨仰头看着他——这个帅气的男人一丝不挂地站在自己面前，被树影和日光同时罩着，肩宽腰窄，大腿结实，胯下那道已经湿了的外阴正对着自己的视线。陆铭远的胸腹线条在碎光里起起伏伏，他走过去，双手托住陆铭远的臀部，把脸贴在他小腹上，嘴唇沿着腹股沟的凹陷来回蹭。

    随后陆晨把陆铭远往后推了两步，让陆铭远的后背靠在一棵树干上。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