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总督府与贵族(43) (第1/1页)

    依然是暗淡的墨绿灯焰，但这次鬣蜥带萨兹走的走道是另一个，压抑几乎充满整个空间，这让萨兹走出门口，回头看鬣蜥时，有瞬间的晕眩：他把鬣蜥的鳞片看作什麽人的脸了。

    鬣蜥退进建筑後，传来门被紧闭关上的喀喀声响；萨兹踏到街道上，这边的风略带咸味，柜子上有堆积的风沙，在临近这种海的边缘地带，那是抹不完的。

    他左右看了一遍，走过柜子，这附近都是长型横状的建筑，门必须紧密关上才能避免风沙，巷子也很窄，由暗黑sE的石块堆叠成，随着巷道变宽传出人声，猛然一个转角，走上阶梯，萨兹就看到满是人群的市集街道。

    右边的店面，挂了一大串sE彩缤纷的纸制品，看起来拥挤又累赘，在那其中混着个头戴黑纱的nV生，正伸出手又捏又戳一个大红sE的纸扎水灯，动作莫名好笑又幼稚──萨兹的左眼里出现这样的景象是正常，不过如果让罗兰知道自己把辨识粉拿来这麽做，谁知道她会有什麽反应。

    同时萨兹也看到罗兰那些刚才不知道藏到哪里去的袋子，还注意到她不时低着头用手压过脸，萨兹停住没有再走过去，但也没走开，他站的位置正好可以完全挡住罗兰，但要是罗兰没钻出来，绝对不会注意到自己站在这里。

    看起来，要对上第三街的势力群，以现在的罗兰来说，抵抗力还是太弱了；萨兹不觉得自己对哭出来的nV生有多少处理能力，而且这个对象本来就很不容易掌握──不过，到底有什麽好哭的。

    他很快就想通了：其实现在也不必要去知道。

    他往店牌的位置晃过一眼，这间店叫做「谜鼠」。

    背後位子突然什麽声音都没了，萨兹眼角往後一瞥，暂停自己的动作，直到窸窣窸窣衣物摩擦，还有纸灯架子彼此碰撞的声响传来，他才转过去，看到罗兰时，萨兹是面无表情的，罗兰只看了他一眼，掩饰在黑纱後的眼睛眨了眨，轻快地说。「晚宴就要开始了，我们要赶回去。」

    她的声音因为压抑显得低沉，萨兹当作自己没听出来。

    事实上，可以选择的话，萨兹不会在这个时候开口，可是罗兰的话让他不得不提：「什麽晚宴？」他问。

    罗兰顺手拿下两串手掌大小的水灯，往水道方向走去，边说：「帕米拉今天晚上的，现在你有充足的理由可以去。一回去，你就去找塔夫。」她叫塔夫的名字叫得轻松简单，相较下，她称呼萨兹的语气就YyAn怪气，还不如语带嘲讽的「副总管」。

    穿过人群後，罗兰的速度变得很快，如果是在中心区域，会非常显眼，但在外港，最为繁华的第七港区，反而是很普遍的情景。让萨兹诧异的，反而是罗兰来时那种盲然要迷路，归途却熟悉迅猛的巨大反差。

    这让他不免去想到，罗兰和隔离阶级看似敌视管理阶级的程度，远远没有超过她对往内港区的路熟悉的地步。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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