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第4/4页)

核实记录。

    “编号096，无反抗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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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仪器指标正常，基因改造成功。”

    “准备下一项实验。”

    “是。”

    ……

    一位工作人员从不锈钢盘中拿出一把短匕首，摁着青年的脖颈划了下去，镜头清晰的收录了刀痕，足足有将近三厘米深。

    青年抖动了一下没了反应，喷出来的血溅满了四周，大滩大滩浓稠的血液流到地上，从不少人干呕的反应来看，铁锈味应是浓重到让人想吐。

    工作人员拿着穿好的针线，在青年脖子上草率的缝了一针又一针，针脚歪歪扭扭。

    ……

    一开始没反应过来，以为是什么电影的片段，直到镜头拉近看清“主角”面容时珞辞脸色变了。

    会议的重心正好在君主的发言上，他没收住情绪冷脸让会议整个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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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嘴角仍挂在笑，但眼神却带着寒意，无意扫过众人让人心惊。

    原来……绷带下是…

    眼前的一切变得模糊，不记得怎样解释后结束的会议，静下来时眼前的画面一遍又一遍回放，浓稠的血气好似弥漫在鼻尖。

    斯礼序并不知道自己的实验视频会被观看，事实上他都不太记得文件名称，正坐在组织的沙发上吃蓝莓。

    但如果珞辞继续看下去，会发现这种视频多到一整天也播放不完。

    珞辞犹豫过后还是打算装作不知道接着处理政务，有些心不在焉，批错了好大一摞，等反应过来又叹气，重新翻回去。

    说是工作，只不过是刷时长，斯礼序在呆够时间后就离开了。

    正午，烈阳高照。

    斯礼序以最快的速度钻进车里，打开空调后慢悠回家。

    珞辞指尖有些发麻，这一般是发病的前兆，平日这般平缓发病是极幸运的，但现下说不上是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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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车入库后，斯礼序并没有急着上去，而是登上个人账户联系了常去的定制店，沟通好后才下车上电梯。

    珞辞在浴室中一遍又一遍捧着水泼到脸上，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逐渐钝化的思绪与僵麻的肢体正在将他从“正常人”的躯壳中生拉硬拽。

    斯礼序开门在玄关换鞋，抬眼扫视一圈并没有看见人影，到不觉得对方会跑，开口唤道：“珞辞？”

    脸上的水渍还未干，正顺着额前的发丝向下滴水，他努力深呼吸调整后应声：“洗漱。”

    斯礼序走到浴室前敲了敲门：“我能进去吗？”

    珞辞打开门，脸上带几分笑意：“……你用吧。”

    斯礼序微微侧身让过对方解下手上的绷带，打开水龙头刚试到水温顿了一下，继续洗手：“发病了？”

    “无过往病史，说什么胡话……”说着若无其事的越过斯礼序，接着去处理政务。

    “小骗子。”斯礼序甩手出来“你发病的时候我又不是没见过，物证都在呢。”说着坐在沙发上抽纸巾擦手。

    “……无事。”珞辞别过头，盯着光脑处理政务：“何来物证，洗漱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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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珞，浴室的水龙头放的越久越凉，仅仅只是洗漱，它现在应该是温的。”

    “……”装作听不见，离谱的政务处理的十分认真。但抬眼看到一旁的文件又忍不住分神。

    斯礼序留意着珞辞的神情，顺着对方一时的视线看到文件上，怔住。

    TH3038－096

    “……”

    “阿珞，这个文件，你看过了吗？”斯礼序轻抚了下自己的脖颈，问着。

    “没有。”珞辞移开视线“按行程，下午在开会，文政官和军部，鸡同鸭讲听来让人昏昏欲睡。”

    “是吗，那还真是无聊。”

    斯礼序打开光脑，在文件夹里找到那个视频，点进去自己观看，并没有刻意调小声音。

    “……虽然在下没有窥探别人过去的欲望…那是无意之举，倒也不用如此试探。”珞辞合上光脑，小声道：“真的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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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礼序支着头，面无表情的看着光脑，听到珞辞这话倒是轻笑一声“没有怪你的意思，毕竟很血腥。”

    “还成吧……”珞辞有些别扭“不舒服的东西不如……先别看了？”

    “没有，这东西我都不知道多久之前看了，重温一下也行。”斯礼序半开玩笑的说着：“只不过没有实验室能杀了。”

    “……你这般倒让我不知如何是好了…”珞辞眉心舒展：“不在意便好。”

    斯礼序似有些无奈：“全身唯一的疤就留在这儿了。”

    “…明日原定的公示行程怎么办……”珞辞有些生硬的转移话题。

    “找个借口请个假？”斯礼序关掉视频，刚好收到消息，头也不抬道：“去给人开门？”

    “……又给老狐狸多嘴的借口了。”他边说着边打腹稿。

    “成”应后起身去开门。

    穿着正统西装的，看起来就十分社畜的人毕恭毕敬的朝珞辞鞠躬90°：“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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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你好。”君主的习惯差点让人平身。

    来人只抬起了脑袋，身子还躬着，带着黑框眼镜倒是一脸正气“我可以进去吗？”

    珞辞虚扶起人，歪头向屋内问道：“斯礼序，这是？”

    “服装定制的，让他进来吧。”斯礼序倒了两杯水放在茶几上。

    “请进。”微侧身让路。“劳烦了。”

    青年连忙又鞠了两躬“没有没有，这是我们应该的。”

    社畜本质。

    斯礼序一脸‘倒也不必如此’的表情，也不好换个人再来“给他定量一下，做几套合身的。”

    “好的。”青年应着，从携带的皮包里拿出软尺对珞辞说：“请站直。”

    看到斯礼序的表情觉得新鲜，略一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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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级定制的流程他走的不少，也不用刻意指导，双手平举点点头。

    青年敬业工作，同时心下感叹怎么会有人长得这么好看，几乎是全身都量了个遍，臂膀，脖颈，手腕，大腿，脚踝……

    珞辞面不改色等着对方量取数据：“量完报给我一个现下的数据。”

    “好的。”青年把数据记在纸上，撕下来双手递给对方。

    珞辞看着数据表情有些难言：“……又瘦了…？”

    青年没有回话，把量取的数据规矩记好递给斯礼序后又鞠了一躬“谢谢光顾！”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斯礼序在这家店订了很多次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一手拿着数据一手打开手机，给老板发消息：新人挺敬业，来一趟鞠躬四次，就差四根香了。

    发完信息收起手机，看着纸上的数字，轻挑眉没说什么。

    “……这个工作态度都快赶上皇城的了…”这种陌生的熟悉感反倒让珞辞有些不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