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狗送花 (第2/2页)

嘴唇微微抿着，眉头没有皱起，像在跟音乐对话。

    林澄夏看着她。

    看着她的侧脸——睫毛的弧度、鼻梁的线条、嘴唇的轮廓。看着她的身T——锁骨的Y影、手臂的肌r0U线条、手指在琴颈上的动作。

    看着她整个人。

    她的下腹一阵发热。

    她慌张地调整坐姿，把双腿交叉得更紧，让西装K的布料压住那根东西——压迫感带来轻微的疼痛，但那种疼痛反而让她稍微冷静下来。

    她把视线固定在若渝的琴弓上。

    弓在弦上来回移动，节奏越来越快，音符越来越密集——像一场暴风雨，像某种无法压抑的情绪终於爆发。

    然後。

    最後一个音符。

    弓停在弦上。

    寂静。

    全场寂静。

    然後掌声如雷。

    独奏会在掌声中结束。

    若渝鞠躬三次——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观众起立鼓掌，掌声持续了很久，像cHa0水一波接一波。若渝站在舞台上，脸颊微微泛红，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容——不是职业X的微笑，是一种真正的、疲惫而满足的笑容。

    林澄夏站在座位旁，手里握着一束白sE马蹄莲。

    她早上在花店挑了很久——站在冷藏柜前，看着各种各样的花：红玫瑰、粉百合、白玫瑰、满天星、向日葵、桔梗。她最後选了这束简单的马蹄莲——六朵，白sE花瓣，浅绿sE包装纸包着，没有华丽的缎带，没有满天星点缀。

    她走下楼梯，来到舞台前方。

    然後她停住了。

    好几个人捧着更大的花束围在若渝身边——一个穿灰sE西装的男人递上一束巨大的红玫瑰，至少有五十朵，包装JiNg美，缎带上还烫着金sE字样；另一个穿黑sE礼服的nV人捧着一束粉sE百合，花瓣上还带着水珠；旁边还有一个中年男人拿着一束满天星和白sE玫瑰的混搭花束，用浅紫sE的包装纸包着，看起来很贵。

    林澄夏低头看着自己手里那束小小的马蹄莲。

    白sE花瓣边缘微微泛h——不是最新鲜的，可能是昨天进的货。包装纸被她握得皱了，边角有些破损。花j在她手中微微弯曲——因为她握得太紧，花j被压出一个浅浅的凹痕。

    她的x口一阵发酸。

    手心开始出汗。

    脚步停在距离人群五步远的地方。

    她正想把花藏到身後——

    若渝穿过人群直接走向她。

    她没有接那束红玫瑰，甚至没有看那个男人一眼。她绕过那束粉sE百合，绕过那束满天星混搭花束，直接走到林澄夏面前。

    她站在那里，距离不到一步。

    墨绿sE丝绒礼服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领口的深V露出锁骨和一截x口的肌肤。她的视线落在林澄夏手里那束马蹄莲上——白sE花瓣，浅绿sE包装纸，花瓣边缘微微泛h。

    她伸出手。

    直接从林澄夏手中把花拿走。

    她的手指碰到林澄夏的手指——温热的、柔软的、带着琴弦的触感。她把花拿到面前，低头闻了一下——白sE花瓣碰到她的鼻尖，浅绿sE的包装纸在她手指间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白sE马蹄莲在她墨绿sE礼服前形成强烈的对b——像一幅画，像某种JiNg心设计的构图。

    她抬起头看着林澄夏。

    「站着发什麽呆。」

    语气很轻。

    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但她的嘴角微微上扬，眼角弯了一下——那是林澄夏很少看到的、若渝真正笑起来的样子。不是礼貌X的微笑，是从眼睛里透出来的光，像yAn光穿过云层的缝隙。

    林澄夏站在那里。

    耳朵瞬间红透——从耳垂蔓延到耳尖，像被什麽东西烫到。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x口跳出来，手心还在出汗，指尖发凉。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麽——想说「这束花很配你」，想说「你弹得很好」，想说「我选了很久」——但所有话都卡在喉咙里，最後只发出一个含糊的音节：「我……」

    她的手指还保持着握花的姿势。

    但花已经不在她手中了。

    它在若渝怀里。

    白sE花瓣贴着墨绿sE丝绒，浅绿sE包装纸在若渝的手指间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周围的人还在看着她们——那个穿灰sE西装的男人还抱着那束红玫瑰，表情有些尴尬；穿黑sE礼服的nV人侧过头，看了林澄夏一眼，眼神里带着好奇。

    但若渝没有理会他们。

    她侧过身，对林澄夏说：「等我一下，我去拿琴盒。」

    然後转身走回後台。

    手里握着那束马蹄莲。

    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