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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煦这次的数学考试考了九十九。

    夏如深忘了这是今天听到这件事的第几次。她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头，烦躁到了极点却不想被人看出情绪。

    点头。这是她所能想到最不失礼貌却又能够最有效避免面前的人再多说任何一句话的方式。

    果然，大概是夏如深的表情太过平静，对方觉得看不到想要的反应便自讨没趣的离开。

    夏如深在座位上，想把手上刚刚看到一半但被人打断的给看完。翻开做好书签的那页，盯着上头密密麻麻像是群蚂蚁挤在一起的字，突然就失了兴致。

    大致收拾了下座位，带上几本课本和讲义，拎起水壶和铅笔盒便往图书馆的方向去。午休的钟声正好响起。她和人约了在那碰头，这是忘了从何时开始的习惯。

    轻轻拉开椅子。午休时间的图书馆人其实不多，但她们还是习惯、也喜欢待在角落不起眼的位子。

    坐下，并把带来要读的书摊在桌上。

    夏如深瞥了眼旁边的人。手撑着头睡着了，肩膀随着呼x1浅浅起伏着，几缕发丝因为头倾斜的角度而不听话的从耳後落到脸颊盖住一边的眼睛。

    她从那人的桌上拿走了一张写满了算式的考卷，上头用红笔在正面右上角写了大大的数字九十九。

    苏煦的字真好看。

    夏如深边检视考卷边这样子想到。她记得之前便有和苏煦稍微提过，後者只是点头，谢过她的称赞然後说她的字是有特别去练的。

    总连这种小细节也这麽努力。夏如深轻叹。

    思止此，继续低头订正自己的考卷。九十八。正好差了她一分。

    笔尖划过纸张发出的声响、翻书时的声响、苏煦的呼x1声......

    今天好像特别的无法专心。

    用手指顺了顺头发，瞥了眼还在睡的苏煦，最後夏如深决定戴上耳机跟着睡觉。休息一下吧，也许是太累了所以没法专心。

    好像有人在跟她讲话，在梦里，在现实。

    缓缓睁开眼睛，苏煦那双好看的眼睛正注视着自己。

    「起床了。剩一分钟打钟。」苏煦说。

    r0u了r0u眼睛，夏如深收拾了东西便跟在苏煦後面离开图书馆。出了那扇木质的门後她们分成两路走，并且在夏如深进教室之後隔了段时间苏煦才进去。

    这是在以前两人便无声达成的共识。不想被打扰，不想被多过问太多，於是各自避嫌，这是对大家都好的做法。

    「苏苏，你中午去哪里了?我都找不到你。」夏如深一进门看到的便是这样一个场景。一个身高略夏如深娇小的nV生抱着苏煦问。

    「去约会。」苏煦神秘的笑道。

    「吼，抓到!学霸翘课去约会!」那nV生睁大眼睛，嗓门挺大，班上渐渐有人聚过来在苏煦旁等着随时都会有的八卦。

    「我哪有翘课?」苏煦故意瘪着嘴，眨着眼睛。

    「这里是nV校耶，哪来的男生。说吧，是哪间学校的?」一群人暧昧的笑着。

    苏煦不作声，只是挑着眉，耸了耸肩。「老师要来了喔。」她指着窗外。所有人只能悻悻然回到座位。

    夏如深瞥了眼苏煦，老师来了，开始在讲课了，她在底下笑了。轻轻的，笑意不自觉从嘴角漾到眼角。又很快的被收敛。

    这样拥有一个秘密的感觉，说实话挺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