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约妻_宋语晴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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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语晴 (第1/2页)

    温以宁没有想到还会见到宋语晴。

    那天下午杜特助送来一部新手机,附一张纸条:裴先生批准,每周可与一位联络人通话一次,限十分钟,名单需报备。

    她盯着那张纸条看了很久。这是给她的恩赐,她知道。但她还是在联络人那一栏写了宋语晴的名字。

    宋语晴是她从高中起的朋友。温家破产後所有人都躲开了,宋语晴也消失了——没有来找她,没有一通电话。温以宁恨过,後来也就不恨了。谁愿意跟一个被裴渊盯上的人扯上关系。

    电话拨过去的时候她心跳得很快。

    「以宁?」宋语晴的声音听起来又惊又喜,「你还好吗?我一直想找你,可是找不到……」

    温以宁的眼眶一下子就热了。

    她忍住了。她说还好。她说嫁了人,不太能出门。她没说裴渊是什麽样的人——电话一定被监听,她不敢。

    「我能去看你吗?」宋语晴问。

    温以宁说要问一下。她挂了电话,跟杜特助报备。杜特助没拒绝,只说会安排。

    两天後宋语晴来了。

    佣人把她带到一楼的会客厅。温以宁下楼的时候看见她站在落地窗前,穿一件N白sE的针织衫,头发剪短了,看起来过得不错。

    「以宁——」宋语晴转过身,脸上是很心疼的表情,快步走过来拉住她的手,「你瘦了好多。」

    温以宁的手被握着,温热的,熟悉的。她差点哭出来。

    两人在沙发上坐下。佣人端了茶点上来,放下就退出去,顺手带上门。

    「他对你好吗?」宋语晴压低声音。

    温以宁沉默了几秒。她看着宋语晴的眼睛——那双眼睛她认识了七年,从高一军训的时候就认识了。

    「语晴,」她握紧她的手,「我求你一件事。」

    「你说。」

    「帮我离开这里。」

    她把这几天想好的话全部说了出来。她说这栋房子有监控,她没有手机没有钱,出门有人跟着,上次逃跑被杜特助拦住。她说她需要一个外面的人帮她——帮她联系律师,或者帮她藏一张身份证,或者起码帮她存一笔钱在城里某个地方,等她有机会跑出去的时候能用。

    宋语晴听的时候一直握着她的手,眼眶红了,点头。

    「我帮你。」她说,「我一定帮你。你把这里的情况都告诉我,监控在哪、门锁什麽样、几点人最少,我都记下来。」

    温以宁一点一点地说。她把卧室镜头的位置、侧门的花园矮墙、杜特助的作息时间、佣人换班的空档——全说了。她没有留任何东西,因为这是她最後的机会。

    宋语晴掏出手机记了很长一段备忘录,抬起头冲她笑了一下:「放心,我回去就开始办。下礼拜我再看你一次。」

    走的时候宋语晴在门口抱了她很久。

    温以宁站在原地,看着杜特助的车送她下山,觉得这一个月以来第一次喘到了一口气。

    当天晚上她一直没睡着,在等裴渊回来。她怕他从监控里看出什麽——但她说的都是普通的家常口吻,监控只拍到画面,收不到声音。她特意压低嗓音、用口型说了关键的几句。她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

    裴渊回来的时候快十二点。

    她已经躺在床上装睡。他进浴室洗了澡出来,关了顶灯,躺到她身边。床垫下陷,他的T温靠近。他没碰她,她以为他睡了,悄悄松了口气。

    「矮墙後面那条山路,」他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夜里没有路灯,跑下去要二十分钟。你记得挺清楚。」

    温以宁的血Ye一下子凉了。

    她没有动。她不敢动。

    「杜特助换班的空档是下午三点到三点半,」他继续说,语气跟念一份报告似的,「因为後厨在备晚餐,佣人也在忙。你观察得b我预想的仔细。」

    她的指甲掐进掌心。

    「语晴很会记东西,」他说,「你们聊了四十七分钟,她记了三页备忘录。回来的路上发给我了,一条没漏。」

    温以宁坐了起来。

    黑暗里她看不清他的脸,只看见他撑起上半身的轮廓,金属框眼镜片反着窗外的微光。

    「你说什麽。」她的声音在抖。

    「你听见了。」

    「她是我的朋友——」

    「她是我的人。」他打断她,语气没有任何波动,「从温家出事之前就是。你认识她的第三年,我让她接近你的。」

    温以宁的脑子嗡地一声。

    她想起高一。宋语晴是转学来的,坐在她後面,主动跟她搭话,陪她去小卖部,周末约她逛街。七年的朋友。七年。她把什麽都告诉过她——初恋、月经初cHa0、跟父亲吵架、怕被抛弃。全都告诉过她。

    「从来没有一个宋语晴。」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又轻又飘。

    「有,」他说,「不过是为你定做的。」

    她从床上下去,赤脚踩在地板上,退了两步。後背撞上墙。她顺着墙滑下去,蹲在地上,两手抱着自己的头。

    她没有大哭。她哭不出来。x腔里堵着一团东西,上不来也下不去。她张着嘴,眼泪往下掉,却发不出声音。她唯一的、最後的、最信任的一个人,是裴渊放在她身边的一颗棋子。她把逃跑的所有细节告诉了那颗棋子,那颗棋子转头就发给了囚禁她的人。

    她没有退路了。

    一条都没有。

    她蹲在墙角,肩膀一0U,牙关咬得Si紧。她甚至没有听见他什麽时候下的床。

    一双手臂从背後环过来。

    温以宁猛地弹起来,挣开他的手,往旁边扑。他没让她跑。他的手臂重新收拢,一只箍在她x口,一只按在她小腹,把她整个人锁进怀里,後背贴着他的x膛。

    「放开我——」她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手去掰他的手指,掰不动。

    他不放。他把她整个人往後带,让她的後背、後腰、全部贴上他的身T。他的下巴搁在她肩窝,呼x1落在她耳後。

    「别动。」

    「你滚——你放开——」她拼了命地扭,脚踢到地板上咚咚响,手肘往後撞他的肋骨。他闷哼一声,手臂收得更紧,把她箍得动弹不得。

    她挣了很久。没有力气了。眼泪把他的睡衣前襟蹭Sh了一片。

    他一直没说话。就那麽抱着她,手臂的力量稳得离谱,x膛的起伏很慢。她在他怀里抖得跟筛糠一样,他只是收紧手臂,一下都没有松。

    过了不知道多久,她不抖了。不是平静下来,是抖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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