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梦遗 (第2/2页)

大声叫了一句“方总！”

    方洪回头去看，突然房门打开，他的爸爸正站在门口看着他们。

    “你们在干什么？！”方大重红着眼质问他们。

    方洪又惊又怕，就这样射了出来……

    猛地惊醒，屋子里亮堂堂的，方洪呼吸急促地喘着，好一会儿大脑才恢复过来，他还在自己的房间，没有明舒华也没有爸爸，深深地吐息了几下，终于平静下来，只觉胯间一片冰凉，他掀开薄被内裤已经湿透了。

    他梦遗了，宣告他正式从小男孩变成了大男孩。

    他摸索着在被窝里将脏了的内裤脱下来扔到床边，裹着被子来到衣柜处从最底下的抽屉里翻出新的内裤塞到被子里穿上，又将被子团成一团塞到角落里。

    换上衣服，悄悄打开门观察没有人，才闪进房间隔壁的次卫将脏掉的内裤洗干净晾晒，然后回到房间用湿巾擦掉薄被弄脏的地方，闻了闻没有奇怪的味道才彻底放下心来。

    到了学校，他人还是慌慌的，显得心不在焉，生怕被别人一眼看穿，窥视到了他昨晚那个肮脏的梦。

    他像是揣着一个巨大的秘密，他唯一能分享秘密的薛利不在，听老师说他请假回平城了，这样下流的事，即使薛利在自己也不一定会和他说的吧？

    下午下班后，明舒华如约来到曾美露说的那间咖啡馆，观察了一圈才在二楼角落的卡座里看到“全副武装”的曾美露。

    这是一家氛围很好的私人咖啡馆，整体风格偏暗响着沉静舒缓的音乐，隐私性很好，不是周末人也不多。

    明舒华抬腿走过去，在她面前坐下。

    “嫂子找我来……”

    曾美露小心翼翼地观察了四周没有其他人注意到这边，才摘下顶在头上的丝巾和鼻梁上的墨镜。

    她的表情有些为难，想要开口又很犹豫，一脸的挫败，端起咖啡喝了两口平复了一下心情，才终于惴惴不安地开口：

    “我和你说一件事，你不要告诉别人，就连……”她的声音更小地压下去，往前凑了凑用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就连老方都不能说”又强调“特别是老方！算嫂子求你！”

    看来这是一件对曾美露来说天大的事。

    “嫂子不妨先说来听听”

    曾美露要他保证，“不能让老方知道！”

    明舒华在心里悄悄衡量了一番，英挺的眉峰微微紧了紧旋即又舒展开，“好，我答应您。”

    “我都不知道要怎么跟你开口……”曾美露显得十分为难又一脸挫败，“可我又实在找不到人能帮我了……”

    明舒华没有开口，安静地听曾美露往下说。

    “前段时间我不是和几个太太去了一趟马尔代夫嘛……”曾美露缓缓开口，“一开始都好好的……”

    有服务员来给明舒华上咖啡，曾美露就紧紧握着自己的杯子，等服务员走远了才继续道：“就在临回来的两天前，我和刘太太还有林太太在海边晒日光浴……中途她们两个人有事先离开了，我就在沙滩椅上等她们……这时候来了一个很年轻的外国男人……二十多岁……很帅很有气质……”

    曾美露停下来，喝了一口已经凉掉的咖啡，“……是他先跟我套近乎的……我其实什么都没多想……但你也知道……外国人都……都很热情……他说的还是国语……虽然他说的也不好……但是……你想，在国外一个老外用国语和你打招呼……出于礼貌你也不能不回应对吧？”

    她抬起眼睛看了对面的明舒华一眼，似乎是想得到对方的认可。

    明舒华为了安抚她，点点头认可了。

    曾美露又继续说：“那天我们聊了挺多……但他看到林太太她们回来后就离开了……他临走的时候，和我说晚饭后到……到旁边的酒吧去找他……”

    说到这里，曾美露显得更紧张了，捏着咖啡杯的指节泛白，精致妆容遮盖下的脸色也愈发难看。

    明舒华没有逼迫她，只是喝了一口咖啡，等她缓解情绪。

    过了好一会儿，曾美露才哽咽道：“……如果我知道会发生后面的事，打死我都不会去的……那天晚上我就跟灌了迷魂药似的我……喝了不少的酒……醒来的时候发现……发现我和那个外国男人……我们俩躺在一张床上……”

    她的头垂得低低的，整张脸几乎都埋进了杯子里。

    明舒华终于懂了为什么曾美露会说不能让方大重知道，但是……“嫂子为什么会把这件事告诉我？就当这是一次意外，或者当做没有发生过不是更好吗？”

    曾美露叹了一口气，“我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抬起指尖擦掉了眼角的泪珠，“可那个男人对我说他对我一件钟情了，按理说我这个年纪的女人了，什么样的大风大浪没见过……”说着她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可那天早晨我就像吃错了药似的，多少年没听过甜言蜜语了，我就信了，那两天就像是又回到了情窦初开的热恋期，回国后还保持着联系。他给我买礼物，每天给我分享生活，给我看他的工作，我又找回了年轻时候的样子，他说他是搞金融的，我也确实看到了他的工作证和简历，我还专门去查过了都是真的。后来他说他有一个非常赚钱的项目，要带着我一起做，一开始我也犹豫，但他说先给我垫资帮我开户赚的钱都是我的，他帮我投了两万美金短短两天就翻了一倍，并且把钱实打实的转到了我的海外账户里，所以我就动心了……”

    杀猪盘的常见套路。

    明舒华了然这才是问题的关键，于是问她：“您最后投了多少钱？”

    曾美露默了默，才讷讷地说出一个数字：“三百万……美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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