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你的灵根插太深了_飞舟内S尿,肚子鼓鼓的被按着排精,潜入寝宫浴池边洗边C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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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飞舟内S尿,肚子鼓鼓的被按着排精,潜入寝宫浴池边洗边C (第4/6页)

两人的感官都敏感到爆炸。

    苏夜浑身紧绷,肥yin菊xue死死咬住roubang。快感如潮水般袭来,混杂着极度的恐惧和羞耻。

    他能感觉到桌子随着撞击在轻微移动,供桌上的香炉都在颤抖。

    要是桌子倒了……要是帘子动了……

    这种紧张感让他的身体敏感得不可思议。

    沈清辞看着眼前这一幕:苏夜衣衫半褪,露出雪白的脊背和圆润的屁股,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摇晃。肥硕大奶乳球被压在桌面上摩擦,rutou被粗糙的桌布磨得红肿不堪。

    外面的欢呼声一阵高过一阵,弟子们在为林慕白喝彩。这巨大的声浪成了最好的掩护,掩盖了室内激烈的咕啾咕啾的水声和rou体拍打声。

    “听到了吗?他们在欢呼。”沈清辞俯下身,咬着苏夜的耳朵,“他们在庆祝新宗主继位。可惜,新宗主正在这后面干他的师弟。”

    这句话成了压垮苏夜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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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浑身剧烈抽搐,双眼翻白,竟然在被勒着嘴的情况下,硬生生地达到了高潮。

    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打湿了桌面。

    沈清辞也到了极限。

    就在外面司仪高喊:“请代宗主接印!”的关键时刻。

    沈清辞深吸一口气,腰身猛地发力,连续几十下如打桩机般的冲刺。

    “唔唔唔——!!!”

    苏夜发出濒死的闷哼,身体弓成一只虾米。

    沈清辞将guntang的浓精一股脑地灌入苏夜深处,烫得苏夜肠壁一阵痉挛。

    射完之后,沈清辞并没有留恋,迅速拔出roubang,用法术清理了一下两人身上的狼藉,然后快速整理好衣冠。

    苏夜瘫软在桌上,阿黑颜白眼翻起,浑身像烂泥一样,根本站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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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身上那股刚刚做完爱的熟腻雌香却怎么也遮掩不住,顺着帘子的缝隙飘散了出去。

    此时,台上的林慕白正伸出手,准备接过大长老递过来的宗主大印。

    突然,他的鼻子动了动。

    这股味道……

    太熟悉了。

    苏夜情动时特有的味道,也是他梦寐以求的味道。

    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林慕白脸色微变,动作一顿。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沈清辞一把掀开帘子,大步走了出去。

    光线瞬间射入休息室,照亮了苏夜满是汗水和情欲的脸,以及那双还在微微颤抖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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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清辞一身黑袍,气势如虹,声音如同惊雷般炸响在全场:

    “这宗主之位,师兄坐得可安稳?”

    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林慕白手中的印信“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紧接着,众人看到一个身影扶着腰,跌跌撞撞地从帘子后面走了出来,那是衣衫不整、面色潮红的苏夜。

    虽然他强撑着想要站直,但那双发软的腿和身上散发出的yin靡气息,却让在场的所有成年人都明白了刚才帘子后面发生了什么。

    大殿内的喧嚣终于平息下来。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林慕白,此刻已经被废去了修为,被刑堂弟子拖了下去。他那凄厉的惨叫声穿过长长的走廊,在大殿外回荡了好一阵子才彻底消失。

    那些原本依附于他的长老和弟子们,个个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出。

    沈清辞站在高台上,冷冷地扫视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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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种久违掌控一切的感觉重新回到了他的手中。

    “都退下吧。”

    他挥了挥手,声音不大,却带着威严。

    众人如蒙大赦,纷纷行礼告退。原本拥挤的大殿瞬间变得空空荡荡,只剩下几盏长明灯在静静燃烧,发出噼啪的轻响。

    沉重的大门缓缓合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视线和声音。

    沈清辞转过身,走向那把象征着天衍宗最高权力的紫金龙椅。

    这把椅子由整块万年沉香木雕刻而成,上面铺着不知名妖兽的皮毛,扶手处镶嵌着两颗硕大的夜明珠。

    他坐了上去。

    那种冰凉而坚硬的触感顺着脊背传遍全身。

    苏夜还站在台阶下,身上那件松松垮垮的法袍根本遮不住他满身的吻痕和指印。他有些局促地搓着手,不知道该不该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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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站在那里干什么?”沈清辞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搭在扶手上,目光肆无忌惮地在苏夜身上游走,“过来。”

    苏夜身子一颤,低着头,一步步走上台阶。

    每走一步,他都能感觉到那道视线像钩子一样挂在自己身上,让他浑身发热。

    走到龙椅前,苏夜刚想站定,沈清辞却伸出一只脚,挡住了他的去路。

    那双黑色的长靴上沾染了一点灰尘,是刚才在大典上走动时留下的。

    “跪下。”

    简短的两个字。

    苏夜膝盖一软,顺从地跪在了沈清辞的脚边。

    这里的地毯是用极其昂贵的灵丝织成的,跪上去软绵绵的,很舒服。但他却觉得膝盖发烫,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帮我弄干净。”沈清辞指了指自己的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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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夜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沈清辞的意思。

    他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觉得屈辱。相反,一种兴奋感从心底升起。

    他是沈清辞的师弟,也是他的道侣,更是他的母狗。

    在这个象征着无上权力的地方,向这个男人献上最卑微的臣服,这种背德感让他兴奋得直哆嗦。

    苏夜慢慢伏下身子,双手撑在地上,把脸凑近那只黑色的长靴。

    一股淡淡的皮革味道钻进鼻子里。

    他伸出那条长吐的yin舌,粉嫩湿润,舌尖微微颤抖着,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靴面。

    “滋溜。”

    一点湿痕留在了黑色的皮革上。

    沈清辞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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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夜受到了鼓励,胆子大了起来。他舌头大面积地铺开,从靴尖一路舔到脚背。

    舌面上的倒刺刮过皮革,发出沙沙的细响。

    “主人的鞋子……好香……我想舔……”

    苏夜含糊不清地说着yin词浪语,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地毯上。

    他舔得很认真,连鞋底边缘的缝隙都不放过,用舌尖一点点把里面的灰尘剔出来吞下去。

    沈清辞感到脚背上传来一阵阵湿热的触感,那种被全心全意侍奉的感觉让他很是受用。

    他动了动脚,靴尖挑起苏夜的下巴。

    苏夜被迫抬起头,露出一张满是黏腻油汗和口水的脸。眼神迷离,嘴唇红肿,一副求欢的模样。

    “真是一条好狗。”沈清辞赞赏地拍了拍他的脸颊,“既然嘴巴这么闲,那就做点更有用的事。”

    说着,他分开双腿,指了指自己的裤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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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里已经鼓起了一个大包,把布料撑得紧紧的。

    苏夜眼睛一亮,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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