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iejie你湿了 (江屿篇) (第2/4页)

动。

    一下，一下，一下。

    隔着裤子。

    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

    我能感觉到那个位置越来越热，越来越——

    我想推开他。

    但我动不了。

    1

    他的手像有魔力。

    “江屿……别……”

    “别什么？”他歪着头看我，表情无辜得要命，“jiejie，我在聊剧本啊。”

    他的手按在那里。

    用力。

    揉。

    转着圈地揉。

    我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会议室的门随时可能被推开。

    导演和制片随时可能来。

    1

    他的手指隔着我的裤子，按在我最敏感的地方，一下一下地——

    “江屿……”

    “嗯？”

    他的手指停了。

    就停在那里。

    隔着布料，压着那个点。

    不动。

    但也不松开。

    我看着他。

    他看着我。

    1

    那个眼神。

    “jiejie，”他说，声音低得只有我能听见，“你湿了吗？”

    我的脸烫得能煎鸡蛋。

    他没等我回答。

    他的手指又开始动了。

    这次不一样。

    不是揉。

    是隔着裤子，按着那个位置，轻轻地、慢慢地——

    滑。

    一下，一下，一下。

    1

    隔着那层布料。

    我能感觉到那层布越来越湿。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

    我能感觉到——

    “江屿！”

    我抓住他的手腕。

    他停下。

    看着我。

    那个眼神。

    年轻的，坏的，带着一点心疼。

    1

    “疼？”

    我摇头。

    “难受？”

    我没说话。

    他懂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桌子下面。

    然后他凑到我耳边。

    “jiejie，”他说，热气喷在我耳朵上，“你的裤子，是不是湿了？”

    我咬着嘴唇，不说话。

    他笑了一声。

    然后他收回手。

    若无其事地拿起剧本。

    “jiejie，我们接着聊？”

    我瞪着他。

    他笑得眉眼弯弯。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导演和制片走进来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心跳快从嗓子眼蹦出来。

    “哎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导演是个胖胖的中年人，一进门就连连拱手，“堵车堵得死死的，让你们久等了！”

    “没事。”江屿站起来，笑得人模人样的，“正好先跟洪雅老师过了一遍剧本。”

    他把“过了一遍”这四个字咬得有点重。

    2

    我瞪他。

    他假装没看见。

    制片是个干练的女人，一屁股坐在我旁边，掏出电脑就开始翻：“来来来，咱们抓紧时间，第三幕那个情感转折，我觉得还得再磨磨——”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表情恢复正常。

    但下面那个位置，湿湿的，黏黏的，裤子贴着皮肤的感觉——

    “洪雅老师？”制片叫我。

    “啊？在！”我猛地回神。

    “你觉得呢？第三幕女主那段独白，是不是有点太长了？”

    “是、是有点长，可以删一点……”

    我说着话，腿却忍不住并紧了一点。

    2

    江屿坐在对面，低着头翻剧本，嘴角弯着一丝弧度。

    那个弧度。

    我看得清清楚楚。

    他在笑。

    笑我。

    ——

    会议开了一个多小时。

    这一个多小时里，我如坐针毡。

    不是因为剧本。

    是因为下面那个位置。

    2

    每动一下，就能感觉到那层湿意，就能想起刚才他的手——

    “那就这么定了，”导演合上剧本，“下周出第二稿，咱们再碰。”

    “好的好的。”我站起来。

    腿有点软。

    “洪雅老师，”江屿也站起来，“我送你？”

    “不用。”我拒绝得飞快。

    他看着我，眼睛弯弯的。

    “那我让司机送你？”

    “不用，我打车。”

    “行。”

    2

    他点点头，表情正常得很。

    正常到让我怀疑刚才的事是不是我自己的幻觉。

    我拎着包，快步往外走。

    走到电梯口，等电梯。

    电梯门开了。

    我走进去。

    一只手伸进来，挡住了电梯门。

    江屿。

    他走进来，站在我旁边。

    电梯门关上。

    2

    “你干嘛？”我警惕地看着他。

    他看着我。

    那个眼神。

    电梯在下行。

    他突然伸手，按了紧急停止键。

    电梯猛地一顿，停了。

    “江屿！！”

    “嘘——”

    他把我抵在电梯壁上。

    一只手撑在我耳边，一只手——

    2

    按在我下面。

    隔着裤子。

    按在那个位置。

    “jiejie，”他低头看着我，声音低低的，“还湿着吗？”

    我瞪着他。

    他笑了一下。

    然后他弯下腰。

    单膝跪在地上。

    “你干什么——！”

    他已经把我的裤子解开了。

    2

    动作快得不像第一次。

    “江屿！这里是电梯！！”

    “我知道。”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

    年轻的，坏的，带着一种让人腿软的认真。

    然后他低头。

    我的内裤被他拉下来。

    他的脸埋进去。

    我整个人僵住了。

    2

    他的舌头——

    软的，热的，灵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