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60回 (第5/5页)

知肚明。」雷朋一派冷静地说：「情资出现出入，而经手资料的人又只有阁下与您的副官。如果必要的话，指挥中心的译码组长将会出庭作证，证明亨利?葛瑞格中尉执法有据。与其让事态进展到那样的地步，您还不如止所当止，撤销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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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绝对不会撤销告诉。」史东露出狡狯的神sE：「新手计划失败，您敢说时任情资处代表的亨利?葛瑞格没有责任？正是他从中作梗，才会导致出现两种版本的情报。」

    雷朋坚守立场，没有任何松懈。「一旦进入法庭的程序，这份行文到底由哪些人经手，并非您说的算。」

    「是吗？」史东摊开双掌，彷佛一切都在掌握之中：「这就是你们苦心孤诣的调查结果？那阁下可以回去休息了，我不会放人。绝对不会。」

    雷朋知道，除了柔X的劝说与恫吓以外，如今已经没有别的方式。不到三个小时之後，纪律委员会将会接手。他无法利用这麽短的时间循其他途径解决此事。

    「您无法承担诬告成立的後果，」雷朋说：「到时候国安局会......」

    「抱歉，长官！」史东的副官打断了他们的密谈。「您可能需要马上下来一趟。」

    ???

    讯问室外陷入混乱，亨利?葛瑞格就站在人群中，被团团包围。

    「这是怎麽一回事？」史东见状大喊。

    「长官，国安局代表企图带走人犯。」侍卫长回报。他的人马全都荷枪实弹，筑成一道人墙。指挥中心内外封锁得密不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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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史东瞥了一眼身後的雷朋，对他破口大骂：「这是怎麽一回事，副处长!?你扭捏作态地来找我谈判；又背地里让你的手下把我的人犯带走？你在玩甚麽卑鄙的两面手法？」

    雷朋面不改sE。「他们不是我带来的人。」

    「那就是那个该Si的温?莱德罗？啊!?他人在哪里啊？不要像个懦夫一样躲在暗处！」史东指着葛瑞格身边的国安局g员，失控地大叫。

    「我们奉命将葛瑞格代副处长带走。」葛瑞格身边的国安局g员说：「这里有来自特别情治指挥中心的签呈，本次行动得到许可。」

    「来自特别情治指挥中心!?这是甚麽下流的玩笑？」史东推挤开人墙，啪地一声把那一张命令抡夺过来。「我就是指挥中心的部长，是哪个人那麽可笑捏造这种命令？」

    「是我。」

    史东看上前去，脸sE渐渐转白。人墙後面出现了两个人。

    特种作战局局长，柯林?宾格斯。

    温?莱德自信满满地站在他旁边，嘴角尽是嘲讽之意。

    ???

    「放下你们的武器。」莱德淡淡地说：「所有人。」

    柯林?宾格斯点点头，所有人唯命是从。

    「雷朋先生，这里暂时没有你的事了。请你先回国安局坐镇，那里会b较需要你。」莱德下令，雷朋默默从人後走出。莱德接手，他确实不需要担心这件事了。

    「温?莱德，我想你最好解释一下......」不论史东有没有发觉，他都已经居於下风。

    「我相信你还记得，新手计划失败之後指挥中心进行了改组，对吧？」莱德问史东，不过两人眼神没有交会。史东沉默着，听对方的下文。

    「改组之後，宾格斯先生担任指挥中心副部长，并纳入核心决策圈，享有否决权。」莱德缓缓举起手指，指着史东手上的命令：「宾格斯先生刚才动用新章程赋予的权力，否决了你对亨利?葛瑞格的告诉。」

    史东瞠目结舌地瞪视，彷佛还没进入状况。

    「我一直感到很好奇，究竟为什麽你会对葛瑞格那麽有兴趣？是甚麽原因让你非把他送审不可？这两天我明查暗访，再与过去发生的一些事情对照，我总算有了头绪。」

    「因为他企图阻挠军事行动！」史东大叫。莱德不理会他。

    「你相信葛瑞格知道了一些事，迫使你在行动日当天将他拘禁。」莱德瞥了葛瑞格一眼，接着说：「因为那两份内容不同的电报，先行人员回传的资讯出乎你意料之外经过他人之手，葛瑞格的副官向他汇报了这样的讯息，对你而言宛如晴天霹雳。如果你没有采取任何行动，这个案子迟早会追到你头上......届时你的处境可不只是身败名裂可以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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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荒谬......」史东的五官扭曲成一团地低吼着：「根本是一派胡言！他阻挠新手计划，意图lAn用你们国安局的调查权使机密军情外泄！」

    「这些是国安局的权力，不容你质疑。」莱德不愠不火。「症结在於你扣押葛瑞格的动机：让他蒙上W名，届时他如果有任何对你不利的证词，你也有恃无恐。他是当时情资处驻指挥中心最高层的人，此举不但有杀J儆猴的效果，他就算四处散布这可疑的讯息也难以取信於人。

    「所幸，葛瑞格在身陷险境之前就当机立断地采取行动，及时向我回报这件事。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你也记得，我进行了大规模搜索。你那时就已经知道，不除掉葛瑞格，你坐这个位子的时间恐怕不会太长。」他面无惧sE地望向史东，对方的脸sE一片惨白。「可惜搜索行动确实出现了一些瑕疵，事情才会延宕到如今的地步。我不知道你是怎麽掩人耳目，也不排除你是在将情报偷天换日之後，就马上销毁了正确的版本。」

    史东面目狰狞：「你到底想说甚麽？就做这些若有似无的指控让我难堪？」

    莱德笑了笑，将白衬衫的领口挺直。「当然，所幸我们的译码组员相当机警。他发现了当初送到你手上的明文与如今在情资处建档的副本不符，这就是你这起案件的证据。一份是你经手并纳入计划文本的情资；另一份则是维蒙克特工回传的情资，不久之後我们就会知道究竟哪个版本才是正确的。」

    「这是纳粹JiNg心设计的骗局！」史东朗声喊道：「他给予我们错误的资讯，企图误导我们，这是骗局！」

    「这种说法是行不通的，史东。问题是出在指挥中心内部，非常明显。」莱德抬起头：「况且，检阅同时期所有的密电，没有任何迹象指出在新手计划启动之前，纳粹有对重水厂甚加提防。」

    「所以你要指控我染指情资，企图误导自己的军队......而这麽严重的罪名，你却除了一个证人以外甚麽都没有？」

    「当然不只。」莱德伸手向身边的副官索取一本日志，边说道：「我认为除了葛瑞格以外，奥提斯?席门是另一个你想要除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