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5回 (第2/3页)

23回

    1942年11月，英国伯明罕

    温?莱德不是没有预料到最差的情况，但还是无可避免地发生了。情资处浪费了宝贵的八个小时，没有得到任何可用的情报。他没有权力拘留史东，史东有太多机会可以将密文毁屍灭迹......甚至可能早在收到电报时就能这麽做。

    但是莱德同样也想到，史东也并未预料到他会如此强势地介入指挥中心，尤其在保安处彻底挫败的行动之後。如果他轻忽了这一点，也就缺少了湮灭证据的动机。整T而言，这是一次成功机率只有一半的行动......如今已经证实了另一半的机率应验：史东事先已经提防了这次搜查。

    葛瑞格在一旁不安地踱步：「长官，我们该怎麽办？」

    「如果我们可以确认史东确实有湮灭证据的嫌疑，便能以妨碍国安局调查的名义讯问他。同样可以达到延缓计划的目的。」莱德陷入短暂的思考，然後开口说：「但只怕这个b一般的搜证还更困难。」

    葛瑞格的惶恐不安全写在脸上。「长官，你有任何计划吗？」

    「先从我们扣押来的证物着手，」莱德说着：「说不定会有甚麽发现。」

    ???

    情资处与指挥中心译码组的组员合力将十几箱的证物搬到莱德跟前，每个箱子上都标示了证物的出处。葛瑞格指挥着弟兄把一个个箱子打开，将不知道有没有用处的证物一样样拿出来。证物箱中装着各式各样的东西：签呈、文件、书籍、日志、衣物与各种莱德也不明白有甚麽用处的杂物，族繁不及备载。

    他们要在有限的时间里，进行不知道标的为何物的搜查。

    「特别留意书本、文件或日志，把焦点放在笔迹与各种关键字上。我们没有太多时间。」莱德提点着g员们，自己也搬起一个箱子开指逐项检阅。

    箱上写着「沃瑞特?史东，部长室」。莱德拿出一叠文件，虽然大多是公文与签呈，但他仍保持一贯的细腻，试着查出一些不合情理的脉络。

    「长官，这里有一份调度命令的副本，受文者是特种作战部部长柯林?宾格斯。这份命令指出，有八名参与新手计划的人员经过调动。」

    莱德不喜欢自己的思考被打断，但他仍然保持着耐心：「发文者是史东？」

    「是的，长官。」

    莱德伸手拿走这份命令，很快就看完了。「你负责去调查这八个新成员的轶事录，看是否有不良记录或任何需要注意的地方，尽速向我回报。」

    「是，长官。」

    莱德很快在自己眼前的箱子中，找到了同一份命令的副本。他已经将这八名成员的名字记下，以备不时之需......这也许是阻碍新手计划的下下策，但他愿意无所不用其极地为西尔法争取一些时间。

    况且他赌上经营了一辈子的声誉，向首相声请这次的调查，如果最终无功而返，将会是莱德在国安局生涯最大的灾难。

    莱德并不畏惧，但也极不愿意这样的事情发生。

    室内不断传出纸张的窸窣声，偶有g员向莱德报告有所发现。除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人员调度命令以外，莱德还从中得知指挥中心经过两次改组，据他所知，这批走马上任的人马都是史东的爪牙。

    另外，他惊讶地发现：卢森?西尔法才是新手计划最初的领导人。莱德知道西尔法有参与；但并不知道是担任领导。这项事关战局发展的秘密计划竟会任用情治人员领导......莱德对於这项讯息感到匪夷所思。

    莱德在心里暗暗地指责卢森，竟然没有事先告知他这项任命。如果他及早知道这一点，今天会有完全不同的计划；也不需要把场面Ga0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不过就像其它枝微末节的证物一样，这项可疑的任命如今也已经派不上用场。莱德对此一筹莫展的困境，难免感到沮丧。

    「长官，您可能会想看看这个。」葛瑞格递上一本日志簿，莱德接过来，翻开封面。

    上面属名奥提斯?席门。

    第24回

    1942年11月行动日，德国柏林

    马克?戴瑞在天还没亮的时候就醒了。他整理好衣着，准备开始一整天的工作。他今天上午的任务非常简单：载送卢森跟布莱恩前往丹麦，剩下的就交给雷?派尔。尽管这是一个简单的任务，但是此刻马克依旧忐忑不安：这似乎是出卖了他们。担任一个双面间谍绝对不能有背叛的罪恶感，但是毕竟马克涉世未深，这种感觉依旧挥之不去。

    马克深x1了一口气，打起JiNg神步出陆军总参谋部的宿舍，前往卢森的办公室。他来到卢森的办公室，发现门上留了一张字条：

    要搬的东西在办公桌旁的纸箱中，烦请拿到门口与我会合。

    马克迳自开了门进去，看到了那个要搬运的纸箱。办公室空无一人，但依旧维持地井井有条，从此可以看得出来卢森一丝不苟的X格。他拿起了封了口的纸箱，猜疑着里面装着甚麽，拿在手里沉甸甸的。马克打消了想要一睹为快的念头，不发一语地走了出去。

    他一踏出陆军总参谋部的大门，便看到一辆轿车横停在前。应该是军务处派来交差的司机。他走了过去，将手里的箱子搁下，敲了敲车窗。

    车里似乎没人。

    马克正大惑不解时，感觉到有个y物抵住了他的腰椎。

    「上车。」对方冷冷地说。

    ???

    卢森与布莱恩刻意提前了在午夜时分启程，预计抵达赫兹哈尔斯港的时间会因此与马克错开。

    「老大，你是怎麽怀疑起马克?戴瑞的？」布莱恩驾驶着同一辆即将寿终正寝的破车，对这个问题大惑不解。

    「因为有人搜查我的办公室，」卢森静静地说：「不管搜查的人是谁，他都看到了我cH0U屉里的一张签呈：那上头指示了马克要担任我此行的司机......但自始至终，我并没有让马克?戴瑞知道这件事。

    「直到我发现这件事，并询问戴瑞是否记得他的这份差事，他给了肯定的答覆......这才证实了我的疑惑：他确实事前知道这件事。」

    「那这家伙也太不小心了一点，果然是菜鸟。」布莱恩感到不以为然。

    「也不尽然。我只是顺应派尔的方式来处理。」卢森分析：「派尔至今都不愿意露面，很显然他用的是一贯的处理方式：减少g预。他不希望让我感觉谍报处高层差遣一个司机给我，让我有对此有所提防。所以他宁可先知道我的司机是谁，再进行後续的布局。」

    布莱恩听懂了其中的含义：「所以戴瑞不是不小心铸错，而是为了顺应你的意愿，好达成雷?派尔指派给他的任务......。」

    「完全正确。」

    布莱恩举起双手，作投降状：「老大，我只能说庆幸自己不是你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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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卢森的视线没有离开前方：「你也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