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5回 (第3/4页)

说：「你不告诉我，我照样有办法透过其他管道知道。但我想，既然我们都有彼此需要的东西，何不好好合作？

    「跟我说你知道的，你与你的儿子就可以好好过生活，一辈子不用再看到我。」

    「我做不到。」对方终於说道。

    「你的儿子毙了我的手下，我随时可以把他移送法办、他随时都可以被枪毙！」派尔的眼睛眯成一条线：「你确定要这样自私地决定他的命运吗？」

    林布兰表情平和，吐了口大气後说：「如果注定落得如此下场，那也是我们父子的宿命。」

    第34回

    1942年11月，挪威维蒙克

    机T的残骸爆破了开来，伴随着回荡的撞击声与茂盛的火花消逝在夜空中，彷佛被一头凶猛的巨兽吞噬一般。由於滑翔机没有任何燃料，因此事故地点并未起火，这次惊心动魄的撞击像是烟火一样短暂。

    然而卢森瞠目结舌的看着这一幕，猜测机上应该没有人可以幸免於难。

    「老大，还没看到另一架滑翔机......」布莱恩感到同样震惊，结巴地说：「至少，还保有一线生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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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卢森不那麽认为。这架飞机遇上撞山的事故绝非偶然，很显然机师遭遇了意料之外的变数......不在新手计划的预估之中。或许是气候因素；又或许是机械故障......卢森直觉认为这并非一般的C作失当。

    他们在原地踌躇了一会儿，不Si心地找寻着另一架滑翔机的踪影，期望能从方才目睹的绝望景象中挣脱，摆脱那如梦魇一般的画面。直到安森少尉慌张地找到卢森，两人之间的沉寂才被打破。

    「长官！不好了！」安森少尉看来跑了一段不短了路程，上气不接下气。

    「发生甚麽事了？」卢森神sE紧张地问。

    「厂区以北两百公尺处发现了一架敌军的滑翔机迫降，我们发现机上有许多伞兵装备......以及一些受重伤的士兵。」

    「甚麽!?」卢森十分地惊讶，并非刻意假装。另一架滑翔机也没有幸免，他的脑海响起丧钟一般的声响。「他们全部都受伤了吗？」

    「不，我们估计那架飞机应该可以载十五到二十人，但我们只俘虏了五名重伤的伞兵，其余的人不知去向！」安森手忙脚乱地b划着。

    包含机长在内应该有十八个人。卢森迅速地回忆他所知的执行细节：所以还有十三个人生还！

    「他们的目标就是攻击工厂，」卢森思量完适当的用语後说：「你有下令加强工厂周边的戒备吗？」

    「有，但是我们这里人手不是很充裕，目前只有六十名士兵在这里驻守，厂区的面积又相当大。所以我来找您，看您是否有可行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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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俘虏的伞兵中有高阶军官吗？」

    「从军服看起来，应该都是中士与下士，没有高阶军官。」

    奥提斯?席门是二级上将。卢森回想。如果席门是在这架迫降的飞机上，那他就还活着。

    卢森掏出厂区平面图，大风使那两张纸险些被风刮走。他的手指在上面b划着：「把人力集中在南侧与东侧的入口，那里有地势掩蔽，是他们b较可能选择的切入点。」

    「长官，可是西侧的入口离反应炉最近，难道不需要布署人力吗？」

    「也要，但那里不是重点。」卢森故意诱导他们到错误的方向，虽然像是孤注一掷，但仍希望藉此助那十三名士兵一臂之力。「相信我，英国佬的情报并没有想像中那麽灵通。」

    ???

    厂区附近一片Si寂般地安静，显然英德两军都不想成为打草惊蛇的一方。大多数驻卫的士兵们被指示埋伏在厂区内部，以免暴露在敌军的S程范围中。卢森与布莱恩在厂区附近巡视着，也留意着四周的任何动静。

    「老大，你觉得他们会按照计划从西侧出口进攻吗？」布莱恩轻声问。

    「不知道。毕竟现在关键在於席门是否生还，如果席门不幸是在那架撞山的滑翔机上，後续发展恐怕就不会按照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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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让他们这样布署，有可能帮到他们吗？」布莱恩的情急全写在脸上。而卢森则一再试图摆脱那挥之不去的画面......过去十几分钟里，那架滑翔机撞山地画面在他的脑海中重演了不下百遍。

    忘掉它，西尔法。卢森对自己说：眼前还有很重要的事值得你关心。

    他们都没忘记，此刻他们正穿着德军的军服——在战场上没有人会辨识「脸孔」。如果附近有英军的伏兵，他们将成为最显眼的目标。所以他们只能在德军「火力掩护区」内行走，在无形的边界附近逡巡了一会儿，又再折返。

    「我让西侧只留守了四名步兵，而南侧与东侧到援也需要大约一分钟......这对特种作战而言绝对是足够的缓冲时间。」卢森总算开口，回答了布莱恩早已出口的问题。「这已经是极限了，我这个指令本身就已经太过冒险。我看得出来安森并未完全被说服。」

    「老大，g完这一票......你是不是还有别的事要做？」

    不愧是多年的生Si之交。卢森颤抖的嘴唇总算露出笑意，想道：一句话就明白我的意思。

    「确实如此，布莱恩。」卢森持续低语，以免自己会疏忽周遭的动静。「第一，我不认为新手计划会成功，要破坏纳粹的核武计划，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我认为战事的关键还是在总参谋长哈尔德这一点。第二，依照我的了解，雷?派尔不会抛头露面，反而更可能设一个局引诱帮助我暗度陈仓的人现身。所以，我回柏林之後必须弄清楚这件事。当然......

    「这也是我跟派尔之间多年的恩怨。」卢森最後说道。他看着不发一语的布莱恩，紧接着说：「听着，布莱恩：我只要你帮我到核武计划被迫停摆为止，至於我与派尔的事，你没有必要被卷入其中。」

    「喂喂喂！卢森?西尔法......」布莱恩一脸受辱的模样，低声抱怨道：「甚麽你我你我的？你跟我分得那麽清楚，我可要对你不客气了！」

    「我没有那个意思。但是这件事情真的很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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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布莱恩向卢森摊开双掌，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老大，我们过去所g过的案子，没有一件是父母会带着自家小朋友在後院做的事。甚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