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5回 (第3/3页)

鼻地问。这样的表情让卢森确信对方真的掌握了甚麽蛛丝马迹，才造成如今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变。

    「指挥官，态度客气一点。」卢森端起架子。论指挥链，卢森不能对他下达命令；但是论军阶，卢森好歹也高上一等。「也许你觉得这种事情很荒谬，但是我也不知道这是taMadE甚麽巧合。你老实跟我交代，你们今天到底发现了甚麽？」

    安森咬了咬下唇，似乎难以启齿。「维蒙克的方位图。」

    卢森早已知道，他知道自己占有优势。资讯不对称是最难以撼动的优势，这是情报圈永远不变的真理。「你知道为甚麽英军会掌握这些讯息吗？」

    安森耸耸肩，咕哝了一声：「不知道。」

    「因为我们的情资走漏了！而这可能是战争爆发以来最严重的一次！你可以去问海森柏格，你就会知道事情的严重X！而谍报处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缜密地调查这整起事件，而不是浪费时间在这里跟你打迷糊仗！」

    安森明显居於下风，他的语气转为柔和：「长官，我很抱歉。」

    「我今晚就要带这批战俘离开这里，你替我备妥直升机。」

    「长官，我的上级有指令，在他来到此地之前，所有人都不能离开。他要清查这里的每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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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卢森态度坚决：「你应该明白我国的军法。谍报处虽然隶属陆军总参谋部，但是谍报g员不受任何军官管辖。这纸紧急命令表达得非常清楚，我有要务在身，非得立刻离开不可。」

    安森仍企图镇守最後一道防线。「长官，我知道事态紧急。但是你知道我收受将军的命令，别让我为难......。」

    卢森指着安森手上的那纸命令，以将心b心的口吻说：「我绝对不会让你为难。这纸命令具有军法效力，我相信冯?法肯豪森上将能够理解。」

    安森为难地点点头，像是总算被卢森的说词说服：「好吧，长官。我会替你安排返回德国的直升机，一个小时後启程可以吗？」

    卢森点头，露出宽慰的笑容：「谢谢你的通融，少尉。祖国将以你为荣。」

    ???

    卢森前往宿舍收拾行囊，不消十分钟便完成。语法表在他x前的口袋，使他感觉格外沉重......这将是毁灭法西斯靠核武统治世界的金钥。如果没有意外，他们将在高层接管此地前离开。这是再理想不过的结果。

    最艰难的关卡已经度过，他仍然忐忑不安地坐在床板上，企盼布莱恩那里也一切顺利。

    五分钟後，布莱恩开了门进来。「哟！都收拾好啦？」

    「医务站那里有对海森柏格的昏迷起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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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他们暂时判定是脑部间歇缺氧之类的，反正我也不懂甚麽医疗名词。他们让他躺在一个简陋到可以的病床，还在等他苏醒。看来我下的剂量太重了。」

    卢森对表，抬头说道：「我们四十分钟後会离开这里。」

    布莱恩吹了个口哨：「不愧是老大，凡事讲求效率。」

    「只希望安森的疑心不足以坏事。」卢森淡淡地说。

    ???

    数哩外的停机坪，指挥官安森交代驾驶这次飞行的目的地。他说明乘客名单：包含两名我军谍报g员以及七名俘虏。驾驶说明这会使直升机超载，这样规格的小型运输机包含驾驶在内限乘六人。

    安森思忖了片刻，点点头说：「那就出动两架直升机。」

    驾驶点点头，仍隐藏不住疑惑的表情。「长官，你确定是到那个地方吗？我还没有飞过这种航线。」

    「确定。」安森不假思索。在飞机落地之前，他有充裕的时间知会当地的人马去接待他们。

    昨天午夜，霍夫曼中尉颈上的汗水也许还不足以说明一切。真正让安森惊觉事有蹊跷的是方才霍夫曼的一席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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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纸命令具有军法效力，我相信冯?法肯豪森上将能够理解。」这句话在安森的脑海回荡，久久不去。

    安森清楚地记得，他从来没有提到冯?法肯豪森的大名。

    第55回

    1942年11月，德国柏林

    陆军总参谋处一如往常地忙碌，所有人都以急遽的步伐移动着。上百双鞋在地板上碰撞发出的响亮声音，成为此地千篇一律的旋律。

    雷?派尔已经足足两天没有入眠，他镇日坐在办公桌前，花不少时间在自己的位子上沉思。他不同於一般的主管，活像时时刻刻都陷入晕头转向之中。雷?派尔厌恶那种庸庸碌碌的人，他不断让自己提高效率，藉以得到更多独自沉淀的时间。

    这套哲学让他在这个险恶的环境中生存。

    他知道维蒙克的指挥官安森少尉会妥善安排，他是个JiNg明的年轻人......经验不足，但是够敏锐。派尔一向有识人之明，他懂得用最见微知着的途径来了解一个人，而他知道安森不会让他失望。

    他在接到通报之後立即发出急电，应该赶得及在霍夫曼启程前送达。他教导安森因应对策：将这一行人带回赫兹哈尔斯港。那个地方方位与柏林相同，他们无法适时察觉直升机偏离航道。他相信安森已经掌握了某些确切的讯息，也会心意坚定地按照他的意思执行。

    他深x1一口气，计划发生了维妙的改变。理智告诉他：解决霍夫曼只有暗杀一途；但是内心深处另一个b较好胜的自己，却又主张以智谋取胜。於是他就折衷，他将会在赫兹哈尔斯这块故地逮捕弗兰?霍夫曼与柯林?鲁夫......以及那些该Si的战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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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与安森的通力合作下，情况将有显着的改变。他会将这帮人定罪。

    触犯二级泄密罪与通敌罪，一旦罪证确凿，即便有三条命也不够Si。在一天前他仍执信走上法律一途，只会重演「蓝火」从指缝间溜走的悲剧。不过现在情况有所改观了。

    派尔已经事先告知军事法庭的审判长，提交一份报告书。文中大力质疑霍夫曼中尉多年下落不明、他与其副官蓄意逃脱谍报处例行的维安戒护，是为疑似通敌的可疑形迹。再辅以过往他对霍夫曼的种种观察、安森少尉的建言书，铿锵有力、掷地有声。他的报告书依时间顺序逐次递交，在今天补递上安森的建言以前，派尔便能感觉到风向球已经转向他。

    先斩後奏，这是国家赋予谍报处长的权力。雷?派尔打定主意，这件事情在送交军事法庭以前，陆军总参谋部不会有b他高层的人知道。

    ???

    这个夜晚，焚膏继晷的g员们在长廊上、办公间内忙碌，陆军总参谋部里充斥着来自四面八方、各种领域的人。除了谍报处以外，中央处、作战处、组织处、训练处等十几个处室共处在同一个空间中。

    总部向来戒备森严。即便各个单位距离松散，但是出入口总共只有两个，以免易遭闲杂人等闯入。且许多机要地点与位高权重者的办公室都深入地面下，加上繁复的动线结构，以免遭到敌军Pa0弹、步兵的侵扰。

    然而，这一切对於「海鸥」而言，丝毫不构成阻碍。这一站他已经达成任务，他顺利找到了名单上注明的五名g员，个别交付来自处长的命令。

    陆军总参谋部只是他的第二站。他必须在几个小时内，以另外两种身分混入国防军统帅部与武装党卫军全国司令部。他深x1一口气，踏入深邃的夜幕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