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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烧烤店前，大家挤在小小的点餐柜台前讨论得热烈，谁想吃什麽、要不要点大份、这家店的花枝丸到底值不值得再给一次机会，全都一GU脑地混成一团。

    我没有凑上去，只是找了旁边的长椅坐下，拿着菜单静静看着。b起人群，我更习惯这样一个人观察、等待，有种安稳的距离感。

    正看着菜单出神，一道熟悉的声音忽然从我旁边响起：「你想吃什麽？」

    我一抬头，发现他就站在我旁边，还自然地往我身旁坐下，低头看着我手上的菜单，身上的味道是刚刚机车後座风灌进来的洗衣JiNg香，带点乾净的凉意。

    「嗯……我还在看。」我回得有点慢，心里有点乱。

    「他们点得乱七八糟，你自己想吃的就讲，我帮你加。」他的语气不重，却让我有点不知道怎麽回。

    我点了几样自己喜欢的小东西，他没多说，只是默默记下，然後又回到柜台那群人中。

    没过多久，桌上就满满一大盘菜摆了上来，大家吵吵闹闹地分食，我也夹了一些自己刚刚说的品项。其他友人一边开玩笑说张予枫平常都神隐，今天竟然全程参与，「是不是被谁收买了？」

    我低着头咬着甜不辣，不敢看任何人，脸颊莫名有点烫。

    正当我准备夹第二块米血时，手机震了一下。

    我打开讯息，是一张照片——我刚刚低头夹菜的瞬间。角度不明显，背景模糊，只有我专注的表情和一点点低垂的发丝。

    照片是他传来的。

    我愣住了几秒，才小心翼翼地打了一行字传回去：

    「怎麽了？」

    几秒後，他只回了一句：

    「你很可Ai。」

    我整个人像是突然被拉进热气中，耳朵、脸、甚至指尖都烫了起来。手指还停在聊天框上，却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麽回。

    他坐在我对面，正低头喝汤，好像什麽事都没发生一样。我的手机亮着，讯息还停留在那一句话上。

    「你很可Ai。」

    这是他第一次，用这样的语气对我说这样的话。我不知道他是认真的，还是只是随口说说。

    但我知道，我心脏跳得好用力，像是再多一点点，我就会再也无法假装冷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