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章 (第3/6页)

的项目提案争夺战拉开帷幕。

    苏倾城手握「海外分部重建计划」，这是总部接下来两年的关键发展战略，她在过去半年中，靠着一线资料累积与海外客户经营，终於准备交出这份完整的报告。这不只是一个案子，还是她能在封氏站稳脚步的「底气」。

    然而，沈蔓音却出现在会议室的投影前，神色冷冽地放出一套极为雷同的PP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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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份计划，是我亲自带领小组於两个月内整合而成，我想封总也应该知道其中付出的努力。”

    会议室内一片沉默。

    苏倾城站起来，目光直视着沈蔓音：“你是在指控我抄袭？”

    “我可没这麽说。”沈蔓音语气轻柔，却带刺：“只是刚好内容太一致，难免令人误会。”

    封夜寒眉头深锁，未发一言。

    直到苏倾城将笔电推开，将另一份原始报告打开，资料时间戳记清晰记录了从四个月前开始的完整过程。

    “封总，我相信资料能证明我与团队的努力。我苏倾城，不屑窃取他人之果。”

    她语气坚定，眼神坦荡无惧。

    这一刻，封夜寒看着她，眼底闪过一抹骄傲与心疼。

    沈蔓音咬紧牙关，心中懊恼不已。她没想到，苏倾城竟然早有防备。她更恨的是封夜寒那抹偏心的眼神，就像当年一样，从来没在她身上停留超过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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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议结束後，封夜寒追了上来。

    “倾城。”他的声音低哑，带着压抑许久的情绪。

    苏倾城停下脚步，却未转身。

    “你为什麽不早点帮我说话？还是你也怀疑我？”

    封夜寒皱眉：“我没怀疑你，我只是想给你一个机会自己证明。我知道你能做到。”

    她轻笑了一声，转头，那双眼里藏着太多情绪：“封夜寒，我已经不是从前那个为你一句话就愿意委屈自己的人了。”

    他想说什麽，却被她冷冷一句话堵住——

    “从你选择相信沈蔓音的那天开始，我们就已经没可能了。”

    他眼中闪过一丝痛楚，却无力反驳。

    就在此时，苏倾城的手机震动，是律师发来的简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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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父亲当年的案件，重新开审，关键证人即将现身。】

    她握着手机，指节泛白。

    父亲的案子，是她这些年咬牙活下来的理由。当年他被陷害入狱，不久後暴毙，封家在背後是否牵涉其中？而那年，封夜寒的沉默，是否也是一种默许？

    她回望封夜寒一眼，那眼神再无波澜。

    ——爱与罪的边界，或许就在这一刻，悄然崩塌。

    第02章结尾——过往与真相的交界

    夜色低垂，封氏总部外的街灯打在苏倾城的脸上，将她的轮廓拉得细长，像一幅笔触勾勒出的剪影。

    她站在街边许久，直到手机再次震动，是一串陌生号码——

    “苏小姐，我是当年你父亲案件中的关键证人林叔，这些年我一直在逃……今晚十一点，在老城区码头见面，我手上有你想知道的一切。”

    那声音粗哑又急促，甚至带着些许恐惧与忏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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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倾城心头一震，整个人彷佛跌入一片冰冷的旋涡。

    那晚，她并没有选择直接告诉封夜寒。

    她开着车前往老城区的途中，脑海闪回过去的一幕幕。

    那年，苏家覆灭，父亲含冤入狱，她被迫流落国外，最狼狈无助的时候，她曾给封夜寒打过无数个电话，但每一通都无人接听。

    最後一封讯息，是她声音颤抖地说：“我不求你救我，但至少，别让我一个人死。”

    那天过後，她便再没联系他，也不再提起他的名字。

    现在，五年过去，她已不是当年那个任人摆布的女孩。她有自己的事业、有站得住脚的实力，只是心里那块未癒的伤，从未真正癒合。

    码头风很大，吹得她头发纷飞。

    一个佝偻的老者从阴影中缓缓走出。

    “林叔？”苏倾城试探着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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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点头，颤抖地从衣服里掏出一个信封，里头是一张录音带和几页纸张，上面清楚记载着当年交易的证据：一笔款项、一份假证词、一份沈家签署的协议。

    “你父亲是被陷害的，那年他发现沈家勾结封氏内部高层贪污洗钱，本来打算将证据公之於众，但那晚……我们都被收买了。我……我对不起你父亲。”

    苏倾城手指发颤，紧紧握住那信封，眼角湿润却倔强不让眼泪落下。

    “林叔，你愿意出庭吗？”

    老者苦笑点头：“我已经没什麽好怕的了，只求良心能安。”

    夜风凛冽，带着未了的真相，也吹醒了苏倾城的决心。

    她走回车内，握着方向盘的手再也无法平静。从今天开始，她要重新调查所有证据，要将当年父亲之死的真相彻底揭开。

    即使代价是与封夜寒，彻底站在对立面——

    她也在所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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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封夜寒收到一份匿名快递，里头是一张录音光碟与调查报告初稿，署名是：「苏倾城」。

    他神色骤变，将办公桌上水杯打翻，水流淌下来，淋湿了他掌心。

    他终於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