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你要的双向奔赴。...) (第2/2页)

坚硬墙面。

    许岁抬起头，陈准堵在她面前。身高缘故，他两手撑住她耳侧墙壁，呼吸冲在她额头，给她留下的自由空间很有限，极具压迫感。

    “再跑？”陈准沉沉道。

    楼道里的声控灯亮起，他虽背着光，但许岁看得到他眼神的变化，不再像刚见面时那样暗淡无神，这会儿含了怒气，又增加些许侵略性。

    “我很好耍是不是？”陈准再次降下高度，凑近她，咄咄逼人道：“你这一次又是为什么主动亲我？又喝了酒？又头脑不清？”

    许岁：“好。”

    陈准安静规矩地贴了两三秒，才启唇一点点吻她。

    许岁再次提了口气。

    “您好人一生平安。”

    “没喝酒，也很清醒。”许岁抿抿嘴，望着他的眼睛：“你要的双向奔赴。”

    “知道了，您说得对。”陈准笑容快咧到耳根，忽然紧紧抱住大爷：“祝您长命百岁。”

    许岁笑着摇了摇头，没回答。

    到五楼后，许岁默默从包里翻钥匙，三友心有灵犀地知道是主人，冲到门边狂叫迎接。

    承诺给过后，便都沉默下来。

    陈准冲出单元门，险些撞到迎面而来的老大爷，他急急刹住脚步，赶紧去扶对方。

    “说话。”他低呵了声。

    一楼的某扇防盗门里传出小孩子哭声，还伴随着老人家耐心哄慰的声音。

    稍微平复，他说：“我送你上楼？”

    直到许岁嘴唇微微泛疼，箍在她腰间的力量也越来越大。

    他快速下了几级台阶，忽然撑住旁边扶手，纵身一跃，直接跳到四楼半，又跨两步，撑住扶手，再跃……

    “是我趁人之危。”

    陈准：“好。”

    许岁跺了下脚，当头顶灯光再次亮起，她开口说：“我敢肯定，我不是第一种人。”

    他的吻刚开始还带着惶恐与试探，到后来渐渐失控，连颤抖的呼吸都变得急促凌乱。

    陈准：“……为什么？”

    陈准目光粘着她，点了点头。

    慢慢的，许岁开始回应。

    陈准撑着墙壁看她开门：“你……明天不会再消失吧。”

    陈准狠狠一怔。

    许岁看不见面前这人表情，可他身上气息和呼吸声却变得尤为真切。

    陈准看了她一会儿，说：“你别忘了，我只比你小三岁，我那时已经成年，可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并且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良久，“我当真了。”陈准在黑暗里说。“好。”许岁轻声答。

    大爷：“……”

    许岁停顿了会儿，“我们即使要开始，也不应该以那样的方式。”

    楼道里一点都不安静，承载着两人的冲动与躁动。

    谁都没有故意弄亮声控灯，两人身处黑暗，许岁感觉到他的手在墙面慢慢移动，不久，腰间一紧，她同时忘记怎样呼吸。

    大爷：“……”

    身高上的差距，他脑袋几乎打横，呼吸扫在她脸颊，唇上湿润微凉，很柔软的触感。

    陈准的吻就这样轻轻落下来。

    许岁去推面前这人叫停，这才发现，不知何时，陈准已经将她托离地面。

    许岁说：“很大程度上，我在利用你。我当时并没搞清是因为失恋而发泄，还是……”

    许岁双腿发软，身体晃得厉害，急急去拽他的衣服支撑住自己，晕晕乎乎中她在想，这件衣服果然和想象中一模一样，温暖又软和。

    旁边单元门的格子窗透进一点青白色夜光，雪花像纸片一样斜斜降落，有人经过，踩出咯吱咯吱的节奏。

    陈准搓了搓脸，半刻，一弯唇角，笑容在脸上荡漾开来。

    “你怎么来的？”

    陈准赶紧道：“您没事吧？”

    “我不介意。”

    “情不知所起”用在这里再合适不过，从过去到现在，纠葛太多，这个问题已经折磨她好多天，然而，她对陈准的“情”与“深”仍然是道无解题。

    老人家住着拐杖，满身风雪，瞪大眼睛看着迎面飞来的愣头青，惊魂未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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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层楼，他只用了十几秒。

    陈准呼吸仍很粗，视线刚好平行，他在黑暗里看了她一会儿，将人慢慢放下。

    “骑摩托。”

    可她心中早已有了偏向，只差一个合理解释，而同桌的那番话，帮了她一个大忙。

    那扇门终于闭合，陈准忽然对着墙面敲了一拳，微微疼痛提醒他不是在做梦。

    陈准先她一步走，犹豫片刻，向后探到她的手紧紧握住。

    声控灯逐层亮起，可能黑暗中的激/吻叫人难为情，他们都低着头没有看对方。

    这时候，周围忽然陷入黑暗。

    许岁脚尖努力往下探了探：“你快放我下来。”

    许岁第一次直面过去，看着他说：“三年前的那晚之后，我一直躲着你。其实是我没办法原谅自己，是我不懂得克制做错事，带坏了你。我一时无法抛开这种以姐弟存在的关系，而且我与别人刚分手，我喝了酒，我利用了你，我觉得自己糟糕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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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准不解：“什么？

    陈准面上一松：“好。”

    大爷低声训斥：“年轻人做事要稳重，走个路也毛毛躁躁的。”

    犹豫片刻，许岁垫脚亲了下他脸颊：“路上小心，到家记得发消息给我。”

    许岁一顿，抬起头看着他，没答而是说：“明天三友要打狂犬疫苗，我们晚上在宠物医院应该能见面。”

    “那我进去了？”

    许岁整个人贴着墙壁站，呼吸很乱，一直在看他。

    许岁没有别的话要说了，声控灯再次熄灭，她又一次看不见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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